一整個被最近很火紅的長髮及腰求婚梗給萌到,於是腦洞就此開啟=w=

 

皆是由正劇背景延伸,有長有短,有甜有虐,有BL與BG向,如有不喜歡的配對,還請各位看倌自行迴避~

 

依序是→

BL向:史藏、藏史、競千競、千藏、狼溫、溫狼、史俏、俏燕、劍燕劍、溫燕、網恨、恨網、默杏

BG向:史萱、鏡月、溫蝶、劍蝶、劍桃、競池、狼池、史冷、燕焱

 


BL

 

史藏

 

他望著以不甚熟練的動作在鏡前束著白色髮帶的身影,不覺脫口而出,「小弟,待你長髮及腰,嫁我可好?」白衣男子聞言回頭,瞪大了眼看著輪椅上那張與他相同的臉龐,「史豔文,你在說什麼鬼話?吃錯藥了你?」他這才意識到自己竟在無意間冒出這麼一句驚人之語,連他自己也大感意外,但他卻不想解釋也沒有反駁,只是衝著眼前人露出溫柔的笑,白衣男子沒有說話,看似蠻不在乎地走出房間。這事,便這樣不了了之…

 

後來,他親手把小空送入魔世,那人也悄悄離開了。

 

奈何九龍天書之局、魔世開啟…棘手的事情不斷接踵而至,史豔文雖掛念著他的攣生兄弟,無奈實在無暇分神找尋。

 

等到再找回藏鏡人,已經是兩年後的事,不知他經歷了些什麼,遺失了所有的記憶,當然,也認不得他是誰。對史豔文來說,這都無妨,重要的是,他的兄弟活著。

 

他帶著藏鏡人在離正氣山莊不遠處住下,神蠱溫皇與千雪孤鳴時常來探望他,有時候會帶著無心一起,藏鏡人的情況也開始好轉,慢慢找回對他們三人的印象,唯獨對於史豔文的事情就是記不起分毫。

 

他常想,這或許對藏鏡人來說也是好事吧,畢竟,關於自己的那些回憶,幾乎都是帶給對方這一生痛苦的源頭,不提也罷。

 

藏鏡人完全忘記自己,說不遺憾不失落那是騙人的,但是,只要他能平安活著,他也別無所求。能像此刻這樣與對方這樣平靜相處,照料他的生活起居,彌補錯失數十年的手足之情,似乎已經是奇蹟。他該滿足了不是嗎?他說服自己與他重新開始,他說服自己這是最好的結果,只是,內心的那股惆悵終究還是排解不了。

 

一日,史豔文照往常為藏鏡人梳髮,一頭烏黑長髮過腰,如瀑披散開來,他百般呵護地將一撮髮絲攬在手心裡細細梳理,神情專注異常。

 

藏鏡人隨口問道,「你說,我的頭髮長及腰了嗎?」「是啊,羅碧的頭髮已經長及腰了呢。」史豔文回答,手上動作沒停下。

 

長髮及腰了是嗎?他像是想起什麼,臉上的溫柔更平添幾分,下一刻,卻因對方的一句話,驚訝到掉落手裡的檀木梳…

 

「史豔文,那你,還記得你說過的話嗎?」

 

他只是傻傻盯著鏡像裡的對方,眼角的熾熱再也難以壓抑。

 

 

藏史

 

「史豔文,待你長髮及腰,嫁我。」「小弟,你…」輪椅上的人腦袋一片空白,震驚之情難以掩藏。然而,對方堅定的眼神訴說著他不容改變的決心。

 

好半晌,他取下頭上的紗笠,黑長秀髮灑落雙肩,恰恰是及腰的長度,「我…」話語未完,雙唇已被那人緊緊貼上。史豔文看著對方長長的眼捷,輕輕閉上了眼。

 

 

競千競

 

「小千雪,待你長髮及腰,嫁給小王可好?」「咳咳…」正對著書本打瞌睡的千雪孤鳴瞬間清醒,「千雪,如何呢?」「王叔,你饒了我吧。」

 

競日孤鳴並不放棄,每天都要對他親愛的姪兒詢問一次,不知是故意想逗弄這樣率直的他,還是真要問出一個結果。

 

在糾纏多日之後,競日孤鳴突來一陣暈眩,一個腳步沒站穩,這可把對方嚇了一跳,態度終於軟化,「啊算了算了,王叔你這身體喔,沒人照顧就不行,待你長髮及腰,我看是你要嫁我吧。」「哈,千雪,小王就知曉你對我最好。」競日孤鳴靠在他的懷裡,綻開喜悅的笑,「唉,誰叫我人這麼好,你放心,我是不會拋棄你的啦!」「千雪…」「王叔,那可不可以別再叫我抄書了啊…」「小千雪…」「好啦好啦,拜託你別再那樣叫我啦!」

 

那年,他們都年輕,這像是玩笑話一般的言談倒也見怪不怪,多年過去,兩人皆已長髮及腰,卻沒人再提起此事,想必對方並未放在心上吧。

 

 

千雪孤鳴難以置信,剛才打在身上的那一掌竟是出自競日孤鳴之手,他艱難地爬起身,扯住對方領口質問道,「為…為什麼?」他的眼神中還帶著一絲期盼,盼望著對方如往常一樣笑著對他說“小千雪,小王只是同你說笑。”那麼,他就會相信那真的只是玩笑。

 

然而,那人冷淡無語的表情,彷彿默認了他正是這一切的罪魁禍首。

 

千雪孤鳴放掉他,往後踉蹌了幾步,輕輕撩起自己及腰的髮尾在彼此眼前,兩人相視片刻,沉默。千雪孤鳴一提刀,將長髮削去大半,鬆手,任由手指裡的紅髮飛揚。

 

如紅羽毛的髮絲撲面而來,競日孤鳴面無表情,彷彿視若無睹。

 

「千雪,小王承認,每當愈跟你相處,就愈希望時間能就此打住,但是,這一天,終究還是到來了啊…」他搖搖頭,單手一擺,一副無所謂的樣子。

 

「那為什麼你還是下手了?」

 

「哎呀,小千雪,你可知小王也是萬分無奈啊。」競日孤鳴轉過身去,留給他一個冷漠的背影。

 

「藏仔,我不想活了!」千雪孤鳴倒退了幾步,對著身後的人喊出發自內心的一句。

 

「競日孤鳴,你竟然欺騙千雪的感情,我要殺你,我一定要殺你!」藏鏡人見兄弟受到這種屈辱實在氣不過,內心一時激動,不顧沉重傷勢,提掌向那虛偽的人而去,卻仍是不敵。

 

競日孤鳴抓住藏鏡人的手腕,眼神森冷無比,「小王姑且好人做到底,送你們這對好兄弟一同見閻王吧,千雪,這也是小王所能為你做的最後一件事情啊。」他心一橫,一鼓作氣將負傷的兩人先後擊落深谷。

 

眼不見為淨。

 

他再也不想見到他,不想見到他如此狼狽的模樣,不想見到他如此痛苦的模樣,而自己,正是那個始作俑者!

 

是的,消失吧。

 

他不願見到那人死在他眼前,更不願見到那人死在他的手下…或許…萬丈深淵之下,還能保有一線生機…?哈,可能嗎?他笑著,這也不過是自己在騙自己。

 

千雪,要怪就怪命吧,自從小王九歲開始,早已註定了這樣的結局,你我怎麼有可能跟命運抗衡呢?別傻了,我已經嘗試了數十年,仍是徒勞。

 

終究,他還是親手殺了他。

 

 

別了,我的小千雪,也許,來世…再見…

 

 

千藏

 

千雪孤鳴勉強睜眼,四周一片昏暗,空氣溼冷,這是哪裡?自己正被人背著移動,他馬上就認出那是他最在意的人,不安也頓時削減大半。「藏仔…」「千雪,你醒了?」那人語氣聽起來有點激動,「嗯…」「千雪,你覺得如何?」他沒有回答,反而提出了一個放在內心多年都問不出口的問題,或許是怕再不開口可能也沒機會問了。「藏仔,待你長髮及腰,願意嫁我嗎?」良久,他聽見對方說了一句再熟悉不過的話,便安心闔上雙眼。

 

「不能同生,尤願同死。」

 

 

狼溫

 

伏羲深淵開啟在即,千雪孤鳴拖到最後一刻才來還珠樓向神蠱溫皇告別,說什麼也不想承認這是兩人的最後一次見面。

 

話別之後,千雪孤鳴走向大殿外,卻又停下腳步,轉身走向目送他離去的人,一臉認真問道。「溫仔,待你長髮及腰,願意嫁我嗎?」

 

「哈,好友,溫皇早已長髮及腰。」溫皇笑了笑,答得到是乾脆。

 

「待伏羲深淵的事情過後,我想回孤雪千峰,你隨我一同回去如何?」

 

「哎呀,溫皇倒是屬意神蠱峰,鳳蝶也習慣那裡…」溫皇搖了搖羽扇,瞥了鳳蝶一眼,「若是鳳蝶想和心上人在一起,沒空搭理吾,有好友在,溫皇也不至於孤單啊。」

 

「哼,就怕是主人與義父兩人太熱絡而顧不了鳳蝶吧。」被調侃的人自然是忍不住回嘴。

 

千雪孤鳴不禁憶起十年前他們在神蠱峰一同照顧鳳蝶的那段日子,兩人把他們對於醫術與蠱毒的所知所學都給用上,竭盡心力總算救回鳳蝶一命,在鳳蝶休養期間,他也在神蠱峰住了下來,藏鏡人偶爾會來找他們,三人一同把酒言歡,那段時光雖短暫,卻很美好,原來,在彼此心中都是最難忘的…

 

「好,神蠱峰,不見不散!」千雪孤鳴自回憶中拉回意識,爽快答應,兩人對視,一切了然於心。

 

如果,我們都還活著的話…不,老溫,你一定要活下去,一定。

 

 

溫狼

 

看著與自己長相、打扮一模一樣的藍色身影在鏡台前整理頭髮,神蠱溫皇伸手按住梳子,「好友,讓吾來吧。」有人為自己打理倒也樂得輕鬆,那人放開了手,任由他為他梳髮盤冠。

 

「好友,待你長髮及腰,嫁吾如何?」

 

「溫仔,你這不是明知故問嗎?老早就及腰了。」

 

「是嗎?」溫皇微微笑著,為他戴上與自己相同的藍色冠帽。

 

 

史俏

 

「父親,待孩兒長髮及腰,您可願意娶孩兒?」「精忠…?」史豔文怔愣看著他的大兒子,像是還未聽懂他的話中之意,「孩兒…願永遠陪在父親的身邊。」語畢,帶點不知所措低下了頭。

 

一室安靜,史豔文沒有接話,快被這種沉默的氣氛壓得透不過氣的俏如來覺得羞愧不已,頭低到不能再低,真想找個地洞鑽進去!

 

厚實的溫暖搭上他緊握到不行的手,他一驚,抬眼瞧見那對柔和又充滿包容的眼眸,內心一暖,糾結剎時消融了大半,另一隻手輕輕撫過他的銀色髮絲,「精忠的髮,也長及腰了呢。」俏如來捨不得自眼前這張好看的笑容移開目光,可以的話,他想一直這麼看下去。

 

他的唇角也揚起了與那人相似的弧度,緩緩道出。「是,孩兒的頭髮已長及腰。」

 

 

俏燕

 

俏如來與雪山銀燕在宮本總司的指導下,即將各自閉關修練,分別之前,俏如來對著他剛相認的小弟百般叮嚀,「是,大哥。」看著一頭短髮的銀燕認真點頭的模樣,他忍不住摸摸他的頭說道,「銀燕,待你長髮及腰,嫁我可好?」「大哥?」只見銀燕一臉不明所以,他笑了笑,沒有多做說明。「銀燕,大哥相信你必定能通過師尊的考驗,我等你。」「嗯,銀燕會努力。」短髮的少年點點頭。

 

三年後,兄弟倆相繼出關,首當其衝便是西劍流的肆虐,在劍無極與雲十方等人的協助下,兩人終於得以回到正氣山莊。

 

那天一早,雪山銀燕對俏如來提出有些突兀的要求,「大哥,可否為我梳頭?」「好的。」俏如來雖摸不著頭緒,卻也欣然答應。

 

「銀燕,這些年來,你的頭髮也這麼長了…」「是,銀燕已經長髮及腰了。」俏如來頓了頓,銀燕見他神色有異,立即關切道,「大哥?」片刻,俏如來復又恢復動作,溫柔的笑意染上唇邊。「及腰了是嗎?」

 

 

劍燕劍

 

「你這隻笨牛,反正你這種個性也只有我受得了,等你長髮及腰,不如就嫁給我算了。」「劍無極,你!」「啊,算了算了,我還不敢想像你留長髮的樣子呢。」「劍無極!」

 

 

甫自瘋狂中恢復神智的劍無極衝著眼前人說道,「哇哇哇,雪山銀牛,你還真的長髮及腰了!」「劍無極,你!」「這麼久沒見,很思念我吧?很想上前將我攬住對吧?很想抱著我痛哭吧?」「……」「不過啊,我勸你大可以省下,要是你真的這麼做,我還嫌你…」

 

下一瞬間,劍無極倒進一個陌生又熟悉的懷中,他愣了愣,抬起手搭上對方的肩。

 

 

溫燕

 

「想不到史家小公子也是如此俊俏…雪山銀燕,待你長髮及腰,嫁吾可好?」「……」雪山銀燕僵住了,呆愣著未能反應,看著神蠱溫皇氣定神閒向他走近,卻吐不出一個字。那人停下腳步,毫不避諱對他上下打量一番,又緩緩背過身。「哈,想必你是累了,讓鳳蝶帶你下去休息吧。」雪山銀燕遲疑了片刻才做出回應,「是,溫皇前輩,銀燕告退。」

 

 

充滿憤怒的雪山銀燕衝上還珠樓尋釁,「任飄渺,死來!」他再清楚不過,此刻隻身前來無疑是送死!他不明白自己為何這般衝動,他根本不想承認,他只是想再見到那個難以捉摸的藍影。

 

「雪山銀燕,想不到你已長髮及腰了。」藍色身影笑了笑,搖著手中扇走出還珠樓。

 

視線目相對瞬間,煩亂的雪山銀燕閉上眼,甩甩頭,彷彿這麼做能將那人的身影自內心消除。

 

不!他什麼都不是,他不再是那個令人尊敬的溫皇前輩,他只是逼瘋劍無極跟殺害師尊的兇手!

 

再睜眼,他的目光已無任何猶豫,抓緊了嘯靈槍,跨步往前方直直攻去,「神魔一念,焰龍無雙!」

 

 

網恨

 

黑白郎君搶過幽靈魔刀一刀直取網中人命門,大量鮮血飛濺黑白郎君的臉上、身上。網中人垂死之際摀著傷口說道,「黑白郎君,待你長髮及腰,嫁過來吧…」「哈哈哈哈哈,網中人,憑你,有這個能耐嗎?」「呵…一試…便知。」說完這句話的網中人就此斷了氣,未得到答覆的黑白郎君顯得有些錯愕。

 

「網中人,你給我說清楚,誰准你就這樣死去?起來,你給我起來!」斷氣的人自然是不會有任何反應,黑白郎君仍舊不死心說著,「網中人,你給我起來,我要你再活一次,我要再敗你一次二次!千千萬萬次!」

 

 

中原第一狂人黑白分明的長髮散落腰際,隨性披散開來更添狂傲氣燄,在泣血邪魔洞裡守候已有數個月的他喃喃自語著,「網中人,我等你出來。」自從那日一戰,等待網中人重生成了他唯一掛念之事。

 

倏地,一旁的魔繭穿出數道飛絲,把人團團包圍,黑白郎君愈是掙扎愈有緊纏之勢,接著一把將他捲入內中。

 

魔繭內,已蛻變近人形的網中人看起來像是在沉睡,即使容貌有些改變,仍是他熟悉的氣息。「網中人醒來!」蛛絲纏著不痛不癢卻很黏人,黑白郎君無法掙開,喚了幾次都沒反應,他只能倚著對方新生的身軀,那過低的體溫之下,明確的心跳聲使得他的血液翻騰,他期待地笑了。「黑白郎君等你向我證明你的能耐!」

 

執著於彼此的兩人,此生得以再見。

 

 

恨網

 

「黑白郎君不與殘缺者動手!」功體還未完全恢復的網中人不滿回應道,「你說誰是殘缺者?」「殘缺者就是殘缺者,網中人,待你長髮及腰,允你嫁給南宮恨!」「七天後,不歸路,你將見識到完整的網中人!」「允你的挑戰!」語畢,足尖輕點躍上幽靈馬車揚長而去。「哈哈哈哈哈,別人的失敗,就是我的快樂啦!」

 

 

不歸路上,蛻變完全的網中人昂然挺立,頭髮順著他的後背長至腰際,偏綠的髮色更添妖魅邪氣,黑白郎君滿意地盯著眼前的對手,內心為接下來的對決激盪不已。「哈哈哈哈哈,這樣的網中人才有資格做黑白郎君的對手啦!」

 

他要做的只有一件事,打敗他,讓他完完全全臣服於自己。

 

 

 

默杏

 

「待你長髮及腰,嫁我可好?」藍袍醫者以不大不小的音量說著,與其說是在對眼前的人說,更像是在喃喃自語。偷偷瞄了一眼那總是擦鏡到忘我的綠色身影並無任何動靜,他吁了一口氣,看來是沒聽到吧?還好,還好…正要若無其事的走開,就聽到友人的回應。

 

「長髮及腰該嫁的人,是你。」

 

被突如其來的這句話一驚的他,還真老老實實看了看對方與自己的髮長,竟是無法反駁!

 

仍在擦著銅鏡的人沒有看他,逕自說著,「雖然你曾說要跟我姓,不過你我早就不分彼此,我允你可以不用冠夫姓。」

 

「……」

 

「對外,不需特別強調我們的關係,照以往的相處便可。」

 

「……」

 

「你不必守三從四德,只要像平常那樣對我就好。」

 

「……」

 

怎麼聽都是自己吃虧的冥醫,也懶得與友人爭辯,轉過身就想離開。他得一個人靜一靜以平復這震驚的心情,他更需要時間搞清楚事情是怎麼變成這樣的,而他,竟然還放任它發生而沒有一點阻止的餘地!

 

「杏花…」

 

才走了幾步,見友人還想繼續說下去,他終於忍不住出聲遏止,「喂喂喂,都說了那麼多,還不夠喔!」

 

「晚上的藥膏記得自備。」

 

「……」

 

 

BG

 

史萱(史豔文x劉萱姑)

 

「萱妹,待妳長髮及腰,嫁給豔文可好?」一頭及腰長髮的劉萱姑嬌羞地低下了頭,沒讓史豔文看出她臉上的紅霞。

 

當晚,史豔文於房內打開劉三交給他的東西,一小撮用紅線捆起來的頭髮,並附上一紙書信,上頭以娟秀的字跡寫著“萱姑今生願與豔文做結髮夫妻”,看信的人幸福地笑了。

 

 

鏡月(藏鏡人x姚明月)其實是月鏡

 

藏鏡人在二十歲時與姚明月訂下婚約,對方父親是苗疆的一方霸主,此舉乃是苗王為了鞏固勢力而為,藏鏡人內心明白,身為苗疆將軍,他自然是義不容辭。

 

數日後,姚明月姐妹隨著父親來到苗疆王宮作客,那是藏鏡人第一次見到姚明月,對方問她,「羅碧,待我長髮及腰,你敢娶我嗎?」「妳與我已有婚約,何來此問?」「哈,我要你心甘情願娶我。」「有差別嗎?」「有。」姚明月露出意味不明的笑。

 

在姚明月的堅持下,這門親事暫時給緩了下來,藏鏡人搞不懂那女人的想法,不過,能晚一日被這政治婚姻綁死,對他來說倒也省心,對此,他沒有理由拒絕。

 

外表美豔動人的姚明月可不是什麼嬌弱女子,擁有一身不輸男人本領的她選擇成為苗疆將領為苗王效力,藏鏡人與她的互動自然也就多了起來。

 

姚明月的作風果斷直接,必要之時則不擇手段、心狠手辣,倒讓藏鏡人對她重新評估了一番,甚至有幾許讚賞之情。

 

某夜,不知從何時有了女暴君的稱號的她,特意不讓下屬通報,直接進了藏鏡人的營帳,還在審閱卷宗的藏鏡人不用抬頭就已辨出來者是誰。「女暴君,夜深了,妳有何事?」平時挽起的及腰長髮披垂在她胸前,韻味十足,少了點平日的銳利,多了幾分嬌豔。「羅碧將軍於戰場上果真勇猛無匹。」「妳來不是為了說這個的吧。」藏鏡人斜睨了她一眼,帶著些許疑惑問道。

 

她將手裡的兩杯酒置於桌上,「這裡有兩杯酒,一杯有毒,若是你選中無毒的那杯,我就答應你一個要求。」「若是選中有毒的那杯呢?」「你就會死。」「哈哈哈哈,有意思,敢用這種口氣跟本座說話的,妳是第一人。」「如何?將軍要賭嗎?」

 

藏鏡人二話不說取了一杯酒就要往嘴邊送,女暴君見狀伸手搶過一口乾了它。「女暴君,妳這是?」「羅碧,若是我說,兩杯酒都有毒呢?」「哼,這不正是妳的本意嗎?」

 

女暴君當下嘔出一口鮮紅,順勢軟倒進藏鏡人懷裡,中毒的她笑得一臉燦爛,「呵呵…羅碧,做為一個男人,你確實有資格成為我的夫君。」「女暴君,解藥呢?快取出服下。」

 

她卻不慌不忙,伸手攬住藏鏡人的後頸,拉近兩人的距離,「羅碧,那現在,你敢娶我嗎?」

 

這話使得隱於面具後的人勾起邪魅一笑。「有何不敢?」

 

 

溫蝶

 

神蠱溫皇的指尖掠過鳳蝶的頭髮,笑笑說著,「鳳蝶,待妳長髮及腰,嫁吾可好?」「主人?」女孩眨了眨那雙美麗的的眼眸,面帶不解。

 

「哈,吾聽聞現在很多人都這麼說啊,真不知吾的小蝴蝶以後會嫁給怎麼樣的人家?」「主人,你很無聊。」十二歲的鳳蝶不想理會總是尋她開心的男人,果斷扭頭離去。

 

「哈,吾無聊嗎?」他望著女孩離去的背影,愜意地搖搖羽扇,斜臥了下來。

 

 

「主人,你看…」她將自己的頭髮放到神蠱溫皇手上,「鳳蝶的頭髮已經這麼長了,這麼長了啊…」

 

只見輪椅上的男人垂下眼眸,眼角,似乎閃爍著晶瑩…

 

 

劍蝶

 

鳳蝶施以毒氣逼退西劍流的真田隆三與雨音霜等人,救下劍無極,「唷姑娘,多謝妳又救我一次,我該怎麼報答妳呢?等我長髮及腰,不如就以身相許吧!」「人受傷還這麼多話。」鳳蝶搖搖頭,將昏倒的人背起來。

 

 

不悔峰下,與任飄渺約戰在即的劍無極正矇眼接受櫻吹雪的訓練。

 

倏然,有人為他拭去汗水,動作相當溫柔,想也不可能是銀燕,更不可能是櫻吹雪,他隨口問道,「是霜嗎?」一伸手,兩人不經意碰觸的雙手,使得彼此沉默。

 

來者是誰他怎麼可能會不知道,他怎麼有可能認錯他心心念念的人,他沒有一刻不想她,沒有一刻不想見到她。

 

對方將手抽回,口氣平淡說著,「劍無極,你的長髮及腰了,別忘記你的承諾,若是…決戰之後你還活著的話…」他強忍住將要奪眶而出的淚水,嘴裡擠不出一個字,只是一味點頭。

 

 

劍桃

 

右眼帶著傷疤的男人對著餵他藥的女子說道,「等妳長髮及腰,就嫁給我吧。」

 

「喂,是對還不對,我有沒有聽錯,你是吃錯藥了喔?」春桃把將要見底的碗放在一旁,以手背探了探對方的額溫,「你又在想你那個什麼鳳蝶吧?」

 

他笑著搖搖頭,將眼前人拉進懷中,「春桃,謝謝你這段時間對我的付出,我很感動。」

 

本想將人推開的她卻僵硬得動不了身,任由對方溫柔地撫著她一頭及腰長髮,然後她靠上他的肩,小心翼翼的。

 

 

競池

 

「金池,待妳長髮及腰,嫁小王可好?」

 

「……」

 

「金池,如何呢?」

 

「金池能在王爺身邊服侍就已滿足,實在不敢高攀。」

 

「莫非金池妳是嫌棄小王這身病軀?」

 

「競王爺,金池從來沒有這種想法。」

 

「難道是不喜歡與小王相處嗎?」

 

「…競王爺,此事能否讓金池晚些回覆您。」

 

「嗯,可以,但小王有一個要求。」

 

「…?」

 

「小王只希望妳能照實回答,不用委屈自己。」

 

「是,金池知曉。」

 

翌日,侍奉北競王晨間的簡單盥洗與用藥的金池一如往常,不同的是,總是盤起的黑長髮今日就這麼散落在身後,北競王瞄了一眼她的髮長,滿意地笑了。

 

 

狼池

 

「金池,待妳長髮及腰,嫁我可好?」十歲的姚金池傻傻看著眼前的紅髮少年,不知如何回應,「……」「哈,金池,我開玩笑啦,瞧妳認真的。」「千雪王爺…」少年陽光般的純真笑臉讓她捨不得移開視線,女孩害羞地跟著笑了。

 

 

準備就寢的金池取下髮髻,放下一頭及腰長髮,一想到今日狼主千方百計要撮合她與北競王的婚事,內心百般苦澀,自己這說不出口的心意,難道…只能永遠埋藏在心底嗎?

 

同時間,在門外徘徊的狼主,猶豫再三還是沒能敲門與她做最後的道別。

 

金池,明知妳會傷心,我還是得這麼做,抱歉,伏羲深淵,我一定得去…

 

 

史冷(史←)

 

「你可知?」「冷姑娘請說。」「待我長髮及腰,我就要嫁你!」「冷姑娘,男女婚姻乃是人生大事,豈可如此輕率決定?」「史君子莫非是嫌棄我不夠漂亮嗎?」「並非如此,實在是史某不願耽誤冷姑娘啊。」「哼,說得好聽,你實在是一個憨人。」白衣女子毅然決然掉頭離去,留下身後一臉茫然的史豔文。

 

史豔文,你可知?我的心裡已經容不下別人了。

 

 

燕焱(雪山銀燕x)

 

「銀燕,待我長髮及腰,你…可願意娶我?」「焱,什麼意思?」「銀燕,我只是想一直跟你在一起,我們一起退隱好嗎?我不想去見八刀痕了,什麼魔之甲我們也別管了好嗎?」「這…銀燕背負著三母之仇,還有史豔文加諸在我身上的武林情仇,我不可能就這樣去退隱。」「銀燕…」「焱,不用擔心,銀燕會保護妳。」「嗯。」焱攬緊身旁人的手臂,「銀燕,再陪我走一會兒吧。」「嗯。」

 

銀燕,江湖恩怨、武林仇恨當真不能先放一旁嗎?

 

焱心知肚明,她的願望不可能實現,她更明白,這是她與銀燕最後相處的時光,她只是想讓它單純點罷了…

 

那天他們一同看過的美景,共度的時光,美好的像個夢,她寧願永遠都別醒過來。

 

()

2013.10.15

 


(以下是漫無目的的碎碎念…)

寫特定主題的小段子挺有趣的,可以同時寫很多配對,幾乎我喜歡、想嘗試的角色與配對全寫了,非常過癮啊,揣摩角色與想情節的過程也很好玩=w=

寫下來難免會被自己的私心影響,只求角色走形不要太嚴重(掩面)

 

看來看去,雙子果然還是我的私心>///<,另外最近很萌競千這對,自從在劇中被小王打千雪虐倒了之後,馬上振作()更愛這一對了 腹黑王叔對上炸毛千雪超有愛的好嘛

 

至於三傑我還是萌兄弟向的,若真要說倒是挺喜歡狼溫這種帶點曖昧的組合

 

史俏跟俏燕是私心,對父子、兄弟什麼的抵擋不能 其實是對史家男人抵擋不能

 

很喜歡黑白龍狼傳時期劍燕這對師兄弟,現在雖然對他們的熱情減退,還是很喜歡看他們在一起,只是漸漸傾向兄弟向

 

溫燕是受友人影響,意外發現這一對也挺有萌點虐點的,索性試著寫寫看,感覺竟然不錯XD

 

網恨是第一次嘗試,這對不太好寫,不過其實萌點很多 不愧是多年官配,相愛相殺最美好了

 

史萱、鏡月這兩對夫妻設定我都挺喜歡的,希望以後有機會能寫到 其實早已在我的計畫之中了

 

最近好萌溫蝶,喜歡他們兩人之前情感的羈絆,互相依存、相依為命的感覺,不一定是男女之情,就只是兩個人想陪伴著彼此而已

 

雖然現在大萌溫蝶,我仍然相信正劇裡劍蝶是在意著彼此的,也期待之後兩人的修成正果=w=

 

嗚嗚嗚春桃妹子是我的怨念之一,為劍無極擋死實在是太讓人心疼了,好希望她能有好結果呢

 

暗戀狼主的金池妹子實在太萌了,於是好想幫他配個好人家>///<

 

老劇裡史爸的眾桃花中的冷心心真的很可愛,跟不解風情的史爸互動頗有萌點,所以忍不住想寫一下她 因為黃大師已經給史爸兩個老婆了,他也不可能跟冷心心有發展,如果真的有什麼我也會翻桌吧

 

看鷹燕龍虎榜的時候好喜歡銀燕跟焱這對兩小無猜(),沒結果我好傷心QAQ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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霜子

~避雲居~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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